征集色情

组织Freak ShowLOGLADY LOON 开始为色情艺术展览征集作品。和上次一样,难得的是在SecondLife内部试图挑战其自身衍化出的文化。这次从色情的主题出发,虽然下手过瘾,觉得不如上次把矛头指向“自恋”来得稳+准+狠。

性,是万物的发动机。性是我们身体+精神的必需品。性欲使我们成为人,让我们生存。但最重要的是,我们热爱性。

色情,是这些的直白表达。和“煽情”不同,色情并不在审美的外衣下遮遮掩掩,不被智力所审查,也没有感情,简单完美到只不过是身体的行为。

在色情中我们找到真相,没有冲突和羞耻,我们暴露出我们自己以及我们的变态。

人类历史中,这样的表达方式从最初就存在。有记载最早的色情艺术家是和苏格拉底同时代的Parrasios,他爱上了妓女Theodora,为她画过裸体的像。(希腊文里,妓女的画师=pórnē gráphos *【色情】一词的词源)。时光流逝,几十个世纪里,妓女,及其的代言人,一起发展出新的面貌。我们想要唤起藏在历史的大门后面的曾经辉煌的记忆,色情文学,色情电影。

毕竟,我不理解为什么人们不能在SecondLife里面追求知识。

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想要在freak show组织色情展览,完全的自由表达,没有界限,只有表现欲和性变态。一个分享的途径,分享我们所私密而珍视的。这个主题敏感又私人,所以我们并不预期有很多投稿。这是个挑战。哈!我又来挑衅了!看看你敢不敢暴露你自己,显示出一点勇气,通过色情艺术来表达你自己。是的,这是件艺术的事情。你们中的一些人已经做过之类的事,还有些除了这个什么都不做。当更重要的这个是,我想要挑战那些从来没有做过的人。这样的第二人生值得去过。

扯谈本体讨论 (1)

from Say Anything by JIM HOLT

很多有现代特色的东西都很扯,比如广告,公关,政治宣传,学校教育。一个著名的伦理哲学家,普林斯顿大学的
退休教授,哈里·法兰克福 (Harry
G.Frankfurt)说,我们的文化里最显著的特征就是“扯谈”。无处不在的扯谈,已经被我们安然地笑纳。我们不觉得扯谈有什么不好,因为大多数的人
都信心十足的相信扯谈骗不了他们。于是,发现有人在扯谈,也就没有揭露谎言那么刺激。(Eric
Ambler的小说里一位父亲教导儿子:“千万别说谎,能扯谈就,”)这让Frankfurt
很担心,他想:不搞清楚什么是扯谈,就不知道扯谈对我们到底产生了什么影响。所以,我们需要扯谈的理论研究。

法兰克福本人对此的贡献是20年前在耶鲁大学的一次教师座谈上提交的一篇文章,曾出现在小报上,而后被他收入了自己的文集。这些年来,这篇东西的复印件在
粉丝中间传播。今年初,普林斯顿大学以《谈扯》的书名出版了单行本,卖九块九毛五美金。传说中,这本只有79页没多少字的小书极度畅销。

哲学家有种职业性的嗜好,嗜好给那些大多数人不觉得有个屁本质的事物赋予本质。“扯谈是什么?”,是否真的有一个能包含所有的扯谈状况而排除非扯谈状况的
属性?这个问题听上去荒唐,但是至少在形式上,和哲学家追问“真理是什么”是的态度是一样的。今天哲学界最对立的争论就是:
对于真理的本质形态,还能有什么好说的?相形之下,扯谈看上去微不足道,但扯谈和真理之间的平行却指向了相同的迷题。

如果你是个学院哲学家在寻找扯谈的实质,从哪里开始才好?法兰克福是这样开始的,他干巴巴地注意到“这个主题几乎没被研究过”。不过他还是发现了有人企图
分析过一个类似的字眼“胡说”。那个哲学家决定:“胡说“就是带点说谎的味道,但有点浮夸炫耀的故意误说。法兰克福不是很满意这个定义,对他来说,谎言和
扯谈的区别不止仁者见仁那么简单。为了把研究推向新的方向,他谈到一个关于维特根斯坦的逸事。30年代,维特根斯坦到医院去探望刚割过扁桃腺的朋友,她对
他发嗲:“我觉得象只被汽车撞过的狗”。维特根斯坦觉得真是恶心,发彪道:“你根本不知道被车撞到的狗有什么感受”。维特根斯坦当然可能是开玩笑,但
Frankfurt认为他的严肃是认真的,无论如何,那可是个与无意义形式奋战终生的人。法兰克福猜测,是她微笑里的漫不经心令他生厌:“她不是搞错了,
她甚至根本没想要把事情搞对。”

扯谈的本质,就是完全不顾真相的言说。扯谈还不一定就是假的,“扯谈的人捏造事实,但他不一定就说错了。”扯谈的人并不误说事物的状态,而是隐藏他对他所
谈论的东西的真相之漠不关心。恰恰相反,骗子为了使我们远离真相,以一种倔强的风格关注真相。在法兰克福看来,说假话的和说真话的是同一个游戏里的两方,
玩着一个由真理做裁判的游戏。扯谈的人却根本不在这个游戏规则里玩,他说的话完全不被他的观念所影响。这就是为什么扯谈是如此的危险:它让说真话的人 不战
而败。

扯谈本体讨论 (2)

大声宣布了”扯谈是更可怕的敌人!”以后,我们就应该比对待谎言更严厉地对待扯谈,至少 ,说谎者的内心还是在乎真相的,证明说岂不是太便宜说谎者了?理论上,可能是有全身心的热爱欺骗而欺骗的骗子。(实际上,为了某种目的而说的谎言常常是“不情愿”的。)而纯粹的骗子“以欺骗为乐,享受着虚假本身”,这样的骗子极端地罕见,即使〈哈姆雷特〉里的雨果也不拥有如此纯粹的心灵。日常生活里的骗子都不是坚定的反真理主义者。试想一个卖二手车的奸商,告诉你说这车原来是个会过日子的二奶的,平时基本不用,保养的很好,从来没撞过,根本还是新的… …如果他知道这都是假话,他就是个骗子。但他的目的是想把你引向真相的反面吗?不是的,他是想让你买这辆车。如果这些话恰好还都是真的,他还是会这么说,即使他完全不知道这车是谁的,车况怎么样,他还是会这么说。

即使他碰巧还知道这车的实际情况,他还是会不顾真相地毅然这么说。也就是说,所有说谎的人,其实都是个扯谈的家伙。一切谎言和扯谈都其目的,卖东西,拉选票,搞关系,自我感觉良好,保持稳定,维持婚姻,在纳粹时期保护犹太人… ….和扯谈一样,谎言与假象的关系是松散的,假象不过是可以随时抛弃的同谋。

法兰克福 承认在通行的用法上,“扯谈”常被用作“没有具体字面意思的妄言之统称”。他不过是想把它的本质作为问题提出来。但扯谈有单一的本质吗?几年前,牛津的G. A. Cohen发表的一篇论文《深入扯谈》就批评Frankfurt 遗漏了一大重要的扯谈类别:学术作品里出现的那种扯谈。说如果日常生活中的扯谈来自对真相的漠不关心,那么学术上的扯谈就是来自对涵义的漠不关心。这样的扯谈也许态度恳切,但仍然意义空洞。物理学家Alan Sokal就捏造过一篇彻头彻尾虚构的物理学论文《越过界限-通向量子重力的变异性诠释》,并被《社会文本》杂志当作严肃的投稿采用。当然,把所有不清晰的表述归为扯谈过于草率。《深入扯谈》里给出了更精确的尺度:扯谈,不仅是不清楚,而且还不可能被弄清楚。这就是说,扯谈,是搞不清楚的不清楚。那么海德格尔或者维特根斯坦的作品是不是在扯谈呢?不是的,首先可以看到他们是在乎真理的,然后,有人也能证明他们的书实际上有含义。反过来问的话:如果一个表述无可救药的晦涩,那就一定是在扯谈喽?这也可以反向测试:给这个表述加上一个否定,如果它好像还是说得通,这就是在扯谈了。我们看到,在这个测试里海德格尔就有次差一点点没把持住,他在《什么是 形而上学》第四版(1943年)中写道“存在实际上可以不依靠‘在’而存在。”(Being can indeed be without beings)到了1949年的第五版,这句话变成了“存在从来不能不依靠‘在’而存在。”(Being never is without beings.)

法兰克福认为还是生活里的扯谈要危险的多,虽然恳切的无意义言论有时“非常地令人抓狂”,但学术界也不会真的把它当回事。他宣称,漫不经心的对待真实性的那些扯谈才真正恶劣,因为“文明良善的生活,及其不可或缺的制度活力,非常根本地有赖于明辩真伪。”

扯谈到底邪恶到什么程度?这取决于诚实的珍贵程度。当法兰克福注意到,社会依靠信任来运作,而诚实是维系信任的决定性因素,他呼唤真理的工具价值。而真理本身有没有价值,那是另一码事。不管上帝到底存不存在,假设有一个运行良好的社会结构是建立在对上帝的信仰基础上的,只有不顾可能会对大众伦理造成的影响的某个破坏狂,才会开始置疑上帝的存在。现在,对待真理可能也有类似的态度。伯纳德·威廉 姆斯去世前不久,他还在2002年出版的书中指出,对“真”的怀疑也许已成为现代思想的显著特征。威廉 姆斯认为这很可悲:“如果你不是真的相信‘真’的存在,那真爱还有什么热情。”

–待续

扯谈

《扯谈》

2005

“不搞清楚什么是扯谈,就不知道扯谈对我们到底有什么影响。所以,我们
需要扯谈的理论研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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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少年来,大家扯谈,否认自己在扯谈,还老是在说别人在扯谈。“傻逼,别扯了!”,这个“扯”字
的来历难以考证,我们知道的是:
它描述一种炫耀,虚假而空洞的言论。

很多有现代特色的东西都很扯,比如广告,公关,政治宣传,学校教育。普林斯
顿大学的退休教授,著名的伦理哲学家 哈里·法兰克福 (Harry
G.Frankfurt)说,当代文化最显著的特征就是“扯谈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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