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ndenLab发现你使用免费的alt的话, 是会用这个理由封你的号的,要“合法”使用的话, USD9.9 一个。
LL官方指南里面也有教你怎么在同一台机器上同时运行多个客户端, 同时登入几个账号。这里:http://wiki.secondlife.com/wiki/Help:Running_multiple_instances_of_the_Second_Life_client
个人觉得,给alt一个独立的身份在SL里面活动,不是个聪明的主意和开心的生活方式。
但是Alt, 还是有具体的用处的:
* 试验你做的新脚本, 比如做下棋什么的, 老是要人一起试验的东西
* 你在和人聊天, 但是同时其他地方有LIve音乐会, 派alt去看, 这边还继续聊
* 试穿新做的衣服, 同时可以看男生版很女生版的效果
* 拍录像, 方便获得第三人称的视角
* 资金安全,用alt做可能不安全的日常交易(注:SL里面收钱比付钱危险)
* 作品备份,东西做好了都放一份full perms的alt那里, SL的inventory不够安全
* 一定还有别的….
PS: 名词解释,Alt = 小号
Published:
September 24th, 20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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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egories:
作文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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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的头发如果不剪的话,应该是可以不停地长下去,应该可以自由地决定剪还是不剪,什么时候剪,剪成什么样子。是这样的吗?
是这样的:小时候,头发不是一件需要自己去想的事,隔段时间就有大人对我说“头发该剪了”,然后胡乱给剪了,不记得有照镜子的需要。再大一点,了不得的青春期来了,头发很要命的要和偶像们保持一致,镜子差点要被看烂——在拼了命地要很所有人不一样的同时,拼了命地要和谁谁谁一模一样,以至于刚上大学的时候,还有点刘德华兮兮的。直到有天陪同学去剪头(两个大男人,剪个头发为什么要陪来陪去的),他说“全剪掉!”然后莫名其妙的自己也剪了个和他一样的很短的几乎光的那种。立刻感到整个头很轻,娘的,很舒服的啦,青春期才算正式过去,混入大人的流行圈子。我的头发,又不需要自己去想了,隔段时间就有人对我说“头发该剪了”,然后胡乱给剪了。头发,一直是件别人的事情,不知不觉中,从来就没有自由过。
后来去了美国,有段时间忙,又懒,头发慢慢长了起来,长了起来,没有任何人对我说任何关于头发的事情,于是很快就需要橡皮筋了,但仍然不怎么需要去想它。自由,似乎也是件不知不觉的事情。
后来又回来了,事情立刻不一样。
客气的:“你头发好有个性,一看就是搞艺术的”;
攻击的:“民工才留长发呀”;
批评的:“咱们美院早就不流行长发了咧”;
羡慕的:“你发质不错,几年啦?”;
痛心的:“好像还是原来的样子好看”;
好奇的:“为什么要养长发呢”;
惊讶的:“哟,好像比我的还要长耶!”;
诚恳的:“你人瘦,短头发显得胖点”;…
好像所有的人都迫切地要需要发表点意见。
说实话,开始觉得不方便了,本来打算剪剪的。但被老美的自由主义惯坏了,听到这些声音,不自由的感觉非常新鲜从而强烈:娘的,关你屁事,老子这头发还真就不剪了!强忍着不方便坚持着我行我素,以自由的名义对抗着压迫,即使是假想敌的压迫。如此一来,争取自由的结果是直截了当的失去自由:这太长的头发,居然还剪不掉了。
后来,这些意气也就过去了,觉得自己可以不受干扰地做决定了,可头发长啊长的也长习惯了,已经不觉得麻烦了,那就留着吧。
就这样过了两年,头发又长了不少,想剪的,可新的问题又来了:因为长,所以可以剪出无限的可能性来——“要剪什么样子咧?“理发师问道,一下子就给难住了。又足足想了两年,楞是没想出来。
现在,实在是太长了,剪剪吧。
现在我总算可以说:一个人可以自由的决定剪还是不剪,什么时候剪,剪成什么样子。
Published:
June 28th, 20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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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egories:
作文本, 玩无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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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说中人是上帝/伏羲/女娲按自己的样子造出来的,同样,计算机是按人的样子造的。这不是个主观故意的决定,很难相信你能造出任何和你不一样的东西来。如你所知,了解神,唯一的途径是了解人,而为了理解人,理解理解计算机也是个不错的办法。当然,理解理解人民币也很好,但是这就扯远了…
一台计算机需要决定喝酒还是不喝酒,似乎是个“中断优先”问题。所谓的多任务系统,在处理器能力有限的情况下,必须在有紧急情况出现的时候,暂时放下手中的事情,来处理这件更要命的事情,然后再回到原来的工作。这件要命的事情,就是一个中断。所有的中断都有一个优先级,优先级高的中断是不能被优先级低的中断再次中断的。
这就叫“打岔”。有些时候,你必须被打岔,有比较大的岔,还有比较小的岔,当你在打一个大岔的时候,其他岔是打不掉这个岔的。人一般会觉得自己有某种方向,岔无非是些岔而已,打完了岔,还是会回到正道上来的。可是如果明白了什么是“中断”,会发现,一切任务都可以被理解成一个中断,也就是说,任何的正道,也还是些岔,无非是优先级高一点而已。这样,我们的生活,就充盈着各种各样的岔,这些岔上面,有着各种各样的优先级标签。
写这篇Blog的过程里面,我停下来干了至少50件其他的事情,或者说运行了至少50个中断,打了50次岔。这些岔包括:喝水,调整音箱音量,往冰箱里放果汁,运行Tro,运行FireFox,上中文WiKi百科,调整iTunes音响音量,用Google搜索“中断优先”,登陆MSN,MSN密码错误重新登陆,切换输入法,查看Hotmail邮箱,看屋顶上的猫,切换输入法,找打火机,把头发扎起来,用Google搜索“人民币”,点烟,用百度搜索“人民币”,用Google.cn搜索“中断优先”,看手机上的未接来电,到厨房开了罐吞拿鱼,接电话,把吞拿鱼扔到对面的屋顶上,刷牙,换 iTunes播放列表,看Snapple瓶盖上的“real fact”,切换输入法,看奶猪的博,用Google搜索“黄健翔”,点烟,剪指甲,继续看奶猪的博,出去买烟,四下里看看,给每个MSN联系人发笑脸,下线,登出Hotmail,擦眼镜,在WiKi百科搜“标签”,到feedshake整理我的Feed,洗脸,刮胡子,换iTunes播放列表,挤一个新发现的黑头,查看苹果音乐商店上面我的PodCast的订阅数,数桌上的硬币,点烟,看水下组织有人更新了没有,看方方拍的望江门,上Google Earth,发现Google Earth上居然能看到一年前我停在楼下的车,登陆MSN,登不上,往水下组织添加feed,看屋顶上另一只猫,整理工具箱,在窗上打洞挂温度计…
这样写下去,这个中断,会进入一个死循环。如果是计算机的话,看上去就是程序停止响应-死机掉了。幸亏我是人,识别出来死循环的时候,可以立刻运行一个中断来中断这个中断-老子不写了,执行其他的中断去。
Published:
April 4th, 20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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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egories:
作文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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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一间古老的模拟视频工作室里头,一块金属板上,傻呵呵地写着一段白南准的话,看起来是当作箴言或是诗的:
最大限度地使用技术
是种否定自身的技术
100年前尼采说过
“上帝死了”
现在我说
“纸死了,除了手纸”
主要的信息载体
从纸到磁(阴极射线管)
这个转化会给我们的文明带来深刻的改变
1000年前中国人发明了纸
更大的文化*大革命却发生在这里。
Xerox老板说
计算机行业里
70%的钱是靠硬件挣的
但是将来
软件会赚更多更多的钱
我的试验是献给
这个计算机发展的新阶段
想知道技术细节的话
去问你的电视修理工
我现在不在线上
白南准,伦敦, 1968年7月
看得到他在68年的新技术目前欢呼雀跃的情不自禁。68年也不是什么很久很久以前,那时候弄两个被磁性影响的真空管玩就开心成这样,现在看来似乎有点不体面。但大家都忘了,即使是现在,国内玩得转真空管的艺术家,就我说知,一个也没有。这可以简单看做一种差异现象,该现象可以用文化,历史,意识形态,社会结构等差异进行解释或者解构…即使撇开这些屁话不谈,也很难直截了当的想到:中国人1000年前发明了纸以后,再也没有发明过别的什么!这样看来,这段话还是满刺激滴。
除了纸,一般人很难心平气和地接受其他的媒介。大多数人想到艺术品,第一个念头基本上就是中国画,书法之类的纸上作品,甚至于油画,都显得唐突:那些帆布啊木框啊亚麻油什么的总带着点非我族类的味道。(雕塑的情况不一样一点点-钢筋水泥的亲和力在今天很难抗拒。)至于任何其他的东西,大众也好,传媒也好,一概冠以“现代艺术”。而所谓“现代艺术”,在白马非马的类前现代中国,基本上就不算是艺术了。
有个朋友,难得地属于那种日进斗金,还知书达理的人,买回家一台等离子宽屏,为了“不浪费显示面积”,看电视也要用16:9。如此忘我地“人以科技为本”,和好多艺术家有得一拼。
如你所知,发明www是在1989年,也就是17年前,也不是什么很久很久以前。